徐且行满意的搂住他,甚至得寸进尺的想要再拽拽。庄晏仰着头看向别处,小声急道:“最多了!弯不下去了!”
徐且行遗憾地嘟囔:“你这柔韧性不行啊。”以后岂不是有很多姿势解锁不了?
杜雨蹲下拿剧本敲了敲旁边的地,提示徐且行:“你才刚溺水获救,表情上应该非常虚弱慌乱,不要镇定的跟柔道切磋一样。”
徐且行本来就躺在下面了,再小鸟依人的往庄晏怀里一靠……他真的很怕给对方一个不好的暗示,仿佛以后谁1谁0就这么经此一役奠定下来了。
他努力虚出一种铮铮铁骨虎落平阳的感觉,并在接下来的剧情里披着摩擦起火亲密互动的外皮,不停的致力于农奴翻身做主人,且行翻身压庄晏。
看了一会儿杜雨眉心紧皱,觉得惨不忍睹,剧本啪啪砸了两下以后批评道:“让你们演妖精打架,不是真的打架!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柔弱的对方都把你当成了女孩子,你这样像个女孩子吗?像个河东狮吧!”
庄晏被徐且行搂来翻去的,被盘的晕头转向,折腾的一根钢管差点拔地而起,此时累的脑门上都沁出汗来。
杜雨也发现这人放飞自己是可以了,就是一飞太远,对自己的人物角色完全没有b数,压根认不清自己,指不定还想打遍岛上无敌手,来个一夫当关提前结束剧情。所以什么排练都是其次的,首先,她需要跟小学生讲故事似的,手把手带徐且行领会一下这个剧本。
庄晏获释,得以从钢管化成人形,好不容易跟解九连环似的把自己的胳膊腿和徐且行的胳膊腿从交错中抽出来,累的晃到座位上咣的一下坐下喘气。
杜雨是个教学起来比较严厉的老师,态度时刻紧绷,要求也毫不松懈,看艺人脸色酌情休息更是没有。徐且行苦哈哈的一边被提问一边对演,一个片段杜雨总也不满意,进度拖延迟迟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