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消防车警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锦橙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可以踏实一点了。
他放下毛巾,追问了一句,“我们接下来该gān点啥,就在这傻站着了?”
“同居”室友又检查了一遍被毛巾和浴巾堵满的门缝,接着环视了一圈酒店的房间,抬手指了指前方,“上窗。”
上chuáng?
锦橙又惊又尬,正想从“流氓”、“不要脸”“变态”等词汇跳出一个最恰当的冲着他扔过去,忽而看到“同居”室友矫健地跃上了窗台,他张了张嘴,硬生生地将那几个词汇憋回到肚里。
不是上chuáng,是上窗,上窗台!
酒店的窗台并不算小。然而当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都蹲在了上面之后,那看上去挺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就全被占满了。
二人弓着背蹲着,以不那么太舒服的姿势面对面正冲对方。
身上的衣物都少得可怜,锦橙只穿了一条短裤,而另一位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
这漆黑的夜,大亮的灯,如此“坦诚相见”的两个大男人……
锦橙偷偷瞄着面前这位,此刻他的头正转向窗外,只留给了他一个有棱有角的侧脸。
他的目光逐渐往下:身材还挺棒的,漂亮的肌肉线条,爆发出荷尔蒙的气息,皮肤很白,与锦橙差不多是一个色系的。
他看了一会儿,心里暗自想以这家伙的外形条件,要是同处娱乐圈,估计还会来上一场龙争虎斗。
“喂……”锦橙扬着下巴叫了他一声,“咱们也算难兄难弟吧,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姓景……”
“我去?”锦橙一惊,“你跟我姓?”
“同居”室友转过了头,英气的一张脸罩上一层冰霜,“你不光脑细胞让火烤化了,耳朵也跟着自焚了吧?”他清了清嗓子,“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我姓景,景寒星。”
“你……谁?”锦橙瞪大了双眼,景寒星三个字仿佛在他的心里刮过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