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别听他的,喊哥哥,”薛延超冲裴宇比了个枪的手势,往他脑袋方向biu了一下,“裴宇别教坏小朋友,都90的,好意思吗你。”
“谁跟你90后,”裴宇笑,“我、一楠、彦星,都95后。”
薛延超瞬间扎心。
我他妈年纪最大,混得最差。
奥利看到同龄的小朋友,显然就没有功夫理会他刚上任的超爸还在伤春悲秋,快快乐乐地和小妹妹一起玩积木去了。
薛延超坐到沙发上,看着两个小朋友在客厅地毯上玩玩具,跟裴宇有一搭没一搭瞎聊。
然后下来的是付彦星,他抱着一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男孩儿下来,平时看着挺高冷的脸现在表情柔和得很无奈。
裴宇问:“这怎么哭了?”
薛延超抽了几张纸巾给付彦星,付彦星把小男孩儿放到沙发上,接过纸巾给他擦眼泪鼻涕,无奈地说:“想妈妈了,死活要出去找妈妈,说什么都哭。”
“小哭包啊。别哭了,跟哥哥姐姐去玩吧,”薛延超笑了笑,跟奥利和铃铛招了招手,“奥利,小铃铛,带弟弟一起玩积木吧?”
奥利拉着铃铛很积极地走过来,还示好地塞了一截玩具火车给他,很大哥地说:“别哭了,这个拿去玩。”
“我叫铃铛,”铃铛指了指奥利,“他叫奥利弗,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哭包似乎被玩具火车吸引了注意力,抽抽噎噎地缩在付彦星怀里拿着玩具火车拨弄。奥利跟铃铛就坐在他边上拿着遥控教他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