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卓霂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脸蛋通红,呼吸粗重,就担心得不得了。
于是刘叔每次去给卓霂换毛巾,就能看见那只小狼努力的直起身,用前爪扒住自家小少爷的床,尾巴在后面一摇一摇的,哼哼唧唧的表示担心。
“放心吧,王大夫说少爷的烧已经快退了。”
刘叔摸了摸裴霄阳的脑袋,别说,这手感还不错。
裴霄阳费力的抬起头,对着刘叔轻轻的嗷呜了一声。
“小霂还好吗?”
人未到声先到。
刘叔一听卓惜才的声音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裴霄阳尾巴的毛直接开了个花,啪嗒一下前爪落在地上,龇着牙,喉咙里咕噜两下,撒腿就要往外跑。
刘叔眼疾手快的用手一抄,直接拖着他的肚子将他举了起来。
裴霄阳四条腿腾空划拉了好一会儿。
“乖,好好看着少爷,别出声。”
刘叔摸了摸裴霄阳的头,将他放到卓霂的床的另一边。
裴霄阳看了看还半睡半醒的卓霂,再看了看严肃的刘叔,只好听话的蹲在一旁。
刘叔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腰板挺直的慢慢走了出去,气质淡定有礼,完全不想上了岁数的人。
“卓先生,少爷现在身体不舒服,您还是先回吧,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呢。”
卓惜才冷笑的看着拦在楼梯处的管家:“我们可没那么娇贵,卓青,去看看你哥哥怎么样了?”
一个和卓霂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从卓惜才身后探出了脑袋,长相和卓霂相似,但身上多了一丝调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