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经困倦到只想找个地方赶紧躺下的闵舒怀对此无所察觉。
乖乖地跟在傅北林身后,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闵舒怀背靠着舒适的座椅,随着车子的微微晃动,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终于在某个零界点的时候,吧嗒一下,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确定
这一觉睡得似乎既漫长又短暂。等到闵舒怀困倦地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周围若有似无的清淡香味像极了某个面若冰霜的男人,清冷又克制。
猛地一下,闵舒怀挣扎着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还穿着原先的衣服,此时,门口吱呀一声,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背着光站在那里,眸光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轻声问道:“醒了?”
意识到是在傅北林家里的闵舒怀连忙翻身下来,有些羞涩地赤着脚站在带着些凉意的地板上,疑惑地问道:“我怎么在这了?”
“啪”的一下,站在门口的傅北林将灯光打开,骤然亮起的光线让习惯了黑暗的闵舒怀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的视线里隐约看到穿着简单T恤的傅北林,像是准备睡觉的样子。
“现在快三点了,你要洗完澡再睡吗?”刚好过了扫了一眼的傅北林将手中拿着的衣物放下,站在闵舒怀身边,忽而看了他赤着的脚一眼,道:“现在很冷了。”
被傅北林的视线扫过一眼,闵舒怀都觉得脚背上似乎多了些压力,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脚背,白皙细腻的脚掌微微隆起,在同样浅白色的地板上,显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