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看了下,他有好一阵没来了,里边空荡荡的,只剩几个鸡蛋,便转过头问道:“我给你做碗面吧。”
傅北林懒洋洋地走进来,等着投喂,道:“都可以。”
暖黄的灯光下,闵舒怀的身影在炉灶前忙碌着,傅北林坐在饭桌旁看着,莫名想到他妈的身影。
很快,一份盖着一个荷包蛋的葱花面就放在傅北林面前,冒着热气,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十分难能可贵。
傅北林几口就吃完了,快得连闵舒怀都有些诧异,“很好吃吗?”
“嗯。”傅北林应了一声,自觉地把碗筷洗了,而后转过身来看了闵舒怀一眼,道,“去洗澡吗?”
“好。”闵舒怀耳尖有些通红,他只觉得坦白关系后再来傅北林这过夜,总带着点暗示似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傅北林倒是神色挺自然的,问了闵舒怀有没有带睡衣过来,便帮他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调好了水温,让闵舒怀进去洗了。
洗澡的时候,虽然不好意思,但保险起见,闵舒怀还是把全身上下都好好清理了一遍,甚至还刷了牙,而后便穿着睡衣,紧张得窝在沙发里,等着傅北林出来。
深夜,傅北林的浴室灯光还亮着,坐在沙发上的闵舒怀已经不可抑制地打着呵欠了,他抬眼看了下时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他的正常作息时间是十点半,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然而傅北林还没出来,闵舒怀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而生理上的惯性实在不是个人意志所能转移的,过没几秒钟,闵舒怀便又开始了小鸡啄米似的瞌睡,以至于傅北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都带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