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然下楼的时候,闪闪躲躲像惊弓之鸟,处处风声鹤唳,就怕碰上那个人。
虽说迟早要见吧,但能拖一秒是一秒,乔舒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没想到,他乔舒然竟也有会害怕碰见自己本命的一天
惨的是,老天爷似乎是铁定了心要整他。应了那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乔舒然一下到酒店大堂,就碰见宁涵了。
身着衬衣的男人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姿正向着电梯门,乔舒然一出电梯,就跟他直直地对上了视线。
瞬间僵住的乔舒然:“”
“该不会是专门在这儿截我的吧?”呸呸呸,乔舒然唾弃这个自作多情的想法。
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可怕的想法:“等等,他不会是要跟他说昨晚的事吧?!”
看见乔舒然,宁涵从沙发里站起来,远远地朝他走来。
与平常的样子相比,宁涵好像并没什么不同,没有宿醉的憔悴,也没有熬夜的疲态,依旧神采奕奕,品貌非凡。
但是他看乔舒然的眼神,与从前相比好像是有些变化的,待乔舒然想认真看清时,那神色便消失了,仅仅只出现了一小瞬,便被宁涵不动声色地隐藏起来了。
看着男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面带微笑步履轻松,乔舒然近乎抓狂。
掌心冒汗的他:“……”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吗?或者遁地也行。
“早啊,”宁涵就像他今早睁开眼看见的第一缕阳光,明朗而又令人开怀。
淡定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乔舒然定了定心神,生硬地扯出一个能抗住世间所有大风大浪的微笑来,“早。”
因为心慌又心虚,“早”这个字说出来,他的声音削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