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然是不信的,他几乎每场戏都跟着梁简在片场,根本就没见梁简受伤,怎么好端端地就说伤了脚?
好奇的火焰熊熊燃烧,乔舒然拉来冯康康一问究竟,“欸,梁简到底因为什么受的伤啊?”
冯康康正涂着深绿色的指甲油,没空理他,漫不经心地应着:“就网上说的那样呗,因戏负伤。”
“少来这套,你当我傻,”乔舒然撞撞他肩膀,“你是梁简的生活助理,肯定知道些内幕,说说看嘛。”
被乔舒然一撞,冯康康涂歪了指甲,白他一眼,索性全擦了,“不涂了不涂了,反正这色我也不大喜欢。”
见兄弟嗔怒,乔舒然连忙哄他,“回头送你瓶我妹涂的那个什么……‘斩男色’,比这鸭屎绿好看多了。”
“这还差不多。”冯娘娘这才满意地一展笑颜, 用翘起兰花指的手捂着半张脸,凑过头去悄声对乔舒然说:“梁简是脚背烫伤。”
“烫伤?”乔舒然见冯康康露出一张长舌妇的脸,立马嗅到了一股八卦气息:“怎么烫的?快快爆料。”
“我跟你讲,你别说出去啊,” 冯康康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乔舒然严肃点头,“誓死保密,老虎钳大扳手也撬不开我严丝密缝的嘴,”他速速用手指在嘴上划了一道,表示封口拉链拉得紧紧的。
“梁简不是总爱跟宁涵比嘛,他前阵子见宁涵在瘦身,不甘落后也要减,就断食好几天。”
冯康康才刚刚起了个头,乔舒然就开始笑得合不拢嘴了,“怎么办,你才说了个开头我就很想笑了哈哈哈……”
冯康康说着自己也憋不住笑,“然后,前天晚上他饿得忍不住了,想在酒店房里偷吃泡面,就自己烧水,水开了之后,他拿起热水壶准备往泡面桶里灌,然后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