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然决定自己去闯。

这一年里,他赴身于浩浩荡荡的商业化浪潮中,谁出的价钱高就给谁写,赚得盆满钵满,当然,作品的质量也没落下,名声口碑那是与日俱增。

宁涵原本对乔舒然单飞的事闷闷不乐,因为他私心地想要跟乔舒然共事,但一想到自家老婆这么出息,还是决定咬咬牙,把乔舒然放飞了。

他如同领导般握着乔舒然的手,郑重地说:“去吧,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乔舒然热泪盈眶,他对爱人的鼓舞很是感动,并决定以身报答。

当晚,他在床上的表现尤为积极。忽上忽下,手口并用,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像只摄人心魄的男狐狸,勾得宁涵差点英年早逝在家里的大床上。

乔舒然在客厅就开始不安分,躁动的手就像他躁动的心,在宁涵身上游移撩拨,目的性很明显——

取悦和索取。

难以把持的宁涵渐渐燥热,他喘着粗重的呼吸,把乔舒然抱进了房里,“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才刚进房间,热火焚身的乔舒然就按捺不住了,猴急地把人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脱了上衣跨坐上去。

“宁涵小哥哥,”乔妖精挑了挑他的下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邪气,悄声道:“我不要玩火,我要玩你。”

“…”

乔舒然此番发言过于危险,如同在撩拨一头体内蓄满邪火的猛兽,在被干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宁涵一个反扑将他压在柔软的床褥上,扯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他的腰下,缓缓地伏去,急切地亲吻着乔舒然的脸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