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宁影帝对此很上道,他在乔舒然耳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哥哥我何止是灭火器,我还是个消防栓。”

火势越烧越旺,两个人在沙发上吻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乔舒然严重怀疑:宁涵不是来灭火的,他是来纵火的。

引火烧身的乔舒然自然不甘示弱,一颗想说骚话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他咬着宁涵的耳朵,用一把性感的声音缓缓道:“honey, you are pretty uch the only thg that akes want to get up the orng everyday i' love with the shape of you, and ill ph and pull like a ag do forever……”

(亲爱的啊,你是我每日清晨起床的唯一动力,我深深地沉浸在以你名状的爱河里,我们啊,将会如磁铁那般相吸相斥,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宁涵骨头都酥了,这话是肉麻得很呐。

其实他文化水平不高,甚至连某些英文单词都听不懂,可却能感受到其中的爱意分外鲜明,那是来自乔舒然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他听着悦耳极了,喜欢极了,喜欢得想让乔舒然每天都在他耳边说绵绵情话。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乔舒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边喃喃道:“夸人的功力还进阶了?”

“是我对你的爱进阶了。”乔舒然回吻他。

宁涵这回是真的被爱得有恃无恐:“还有什么花招?都使出来,我爱听,爱听得很。”

“多着呢,我这张嘴十八般武艺,想听彩虹屁吗?给你唱成歌或者来段rap都行。”

宁涵眼前一亮,只觉他媳妇儿真是出出新鲜,“你还会rap?深藏不露啊。”

生活果然处处充满惊喜,而其中百分之九十的惊喜皆来自于这位嘴巴生花的乔老师。

“咳咳,”乔舒然做起一个说唱的手势,摆出一副流里流气的街头腔调,看着还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