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简正拿着手机跟隔壁剧组的女演员撩着骚,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你别给我讲一堆有的没的废话,究竟想说什么?有屁快放。”
乔舒然咬咬牙,鼓起十二分勇气,“我、我建议不改,把这段完整保留下来。”
“不改?”梁简凶巴巴道:“不改公司请你回来干什么?!吃白饭吗?”
乔舒然:“……”
被炮轰了一顿之后,他拿着剧本垂头丧气地回到酒店。
不改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想要这份工作了。但要怎么改啊?他现在竟然帮着对家来搞自己的爱豆,他还算是一个粉丝么?
粉丝不是要誓死守护自己爱豆的么?
淋浴头的热水“哗啦啦”地浇在乔舒然头顶,他觉得自己像情深深雨蒙蒙里被赶出家门的依萍——
被藤条鞭打得伤痕累累,冲进漆黑的夜幕里,被冷雨无情地淋着拍打着,绝望而悲怆。
此刻的他,就是玛丽苏电视剧里的悲情女主,身陷囹圄,进退两难,在事业和爱人之间艰难抉择。
浴室里蒸汽弥漫,有个人正实力演绎何为精神分裂。
“你给我说清楚,帮着梁简要置我于死地的,究竟是不是你!”乔舒然眉心紧锁,对着面前那堵墙悲愤交加。
“宁涵哥哥,你听我解释!”他伸出手去握住空气,表情浮夸至极。
“我不听我不听!”他又撇过脸去,用双手捂住耳朵。
“求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怆然而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