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一群人一起下了电梯,几个同事都商量着去附近吃完饭再走,常疏明跟乔楷约好了一起喝酒,于是出了电梯就往停车场走,胥河也去停车场,自然便同行了。

一路无话,进了停车场,常疏明正要道个别,一扭头见胥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

“那个……”

一米九的总裁脸男人站在他面前,开了个头后,又张了两次嘴也没说下文。

常疏明简直怀疑自己要被告白了。

“怎么……了?”他问得很小心。

胥河眼神飘来飘去,好一阵,看起来终于下定了决心,脸撇到旁边去,压低了嗓音迅速问了一句:“我能捏一下你的耳朵吗?”

“……啊?”

常疏明像今天早上刚抬头看见他的时候一样,完全傻掉了。

饶是波澜不惊如乔楷,听完手里的鸭脖都掉了。

“我知道有恋足癖,这……恋,恋耳癖?”

“不知道。”常疏明心情复杂地吐掉一根鸭翅骨头。

恋耳癖的毒贩子,听起来非常奇妙。

不过,乔楷不知道,常疏明落了最后一点没给他讲。

在长达数秒的寂静后,他看着皱着眉头既懊恼又窘迫的胥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可以。”

第4章 c4

胥河先生五岁,还是胥河小朋友的时候,跟着爸妈串亲戚,叫叔叔叫阿姨,受到的评价几乎都是相同的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