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

等宋思渡被按在新换的床单上进入时,他就知道了“人心险恶”,特别是饿了一个暑假的男朋友。

宋思渡的软肋被顶着碾,他情不自禁地抬起腰想逃离,但却被江淮岳掐住了不允许动。手不准挡住眼睛,因为江淮岳要看。连咬住自己下唇闭嘴也不行,江淮岳发现了会把手指也伸进去搅弄。

不仅如此,江淮岳一边撞还要一边问:“爽不爽,崽,我操你爽不爽。”

宋思渡忍无可忍,他锤了一下床想威慑,可惜手上没劲只显得猫咪挠人样轻飘飘的,“你做爱怎么话这么多”,又软下声音哀哀道,“当我默认行不行。”

江淮岳不置可否,把人抱起来坐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的又狠又深,宋思渡一下子按住了江淮岳肩膀。

不过这点微弱的抵抗很快就被操开了。

宋思渡随着江淮岳的动作沉浮,像一叶扁舟溺死在风雨下。本来就被舔咬得敏感的乳头还在被手指捏着玩弄着,宋思渡避无可避,便也迎上去放纵了,随他狂风骤雨也好,和风细雨也好,低低的压抑着的呻吟从浇了蜜糖的喉咙里溢出,宋思渡在江淮岳怀里软了,硬了,坏掉了。

等江淮岳终于把安全套取下来,宋思渡已经完全脑袋空空了。

他转身往自己床上爬,只想什么也不管大睡一场。

但是江淮岳抓着脚踝又把人拖了回来。

宋思渡蹬腿挣开了那只本也没抓紧的手,说,“我不来了,我想睡觉。”他非常生疏地装可怜示弱,眼神不敢对视,全身上下写满了“尴尬”,但他的声音却是柔的娇的让人欲念顿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