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淮忍住鼻尖的酸意:“云灵姐,你能把我手机要回来吗,我想给乔修言打电话。”

“你们的手机都在后勤那儿锁着呢,你拿我的打吧。”季云灵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找到乔修言的电话递了过去,“我去外面帮你看着,你慢慢说,不着急。”

说罢转身离开了帐篷,走到了外面。

璩深宁正在和导演商量阳淮是退出节目还是继续往前走,看到季云灵出来便问到:“阳淮怎么样了?”

季云灵摆摆手:“还好,正在里面给……给家里人打电话呢。”

璩深宁心下了然,点了点头。

……

乔修言那边下课铃刚响,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着“季云灵”。

季云灵?她打电话做什么?还是越洋电话?

乔修言皱着眉接了起来,还没开口,就听到电话那边像是疼得不行在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阳淮?怎么了?”乔修言有些意外,阳淮那边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不舒服吗?”

“麻药劲儿好像过了……突然好疼啊……”

麻药?乔修言想起大一的时候阳淮骨折,自己赶到病院去的时候,阳淮似乎说过一样的话。

“怎么打麻药了?受伤了吗?”

听着乔修言语气里明显的焦急和担心,阳淮揉了揉眼睛:“嗯……从坡上滚下来,摔在石头上了,腿破了口子就打麻药缝了针,一会儿、一会儿可能还要打一针破伤风,随行的医生去找针筒了。”

“缝了针?”乔修言收拾好书包,边说边往往教授的办公室走,“还疼吗现在?”

“还行吧,疼倒是可以忍的程度。”阳淮抠抠鼻尖,“就是……就是想你了。”

乔修言放慢了脚步,觉得心下一阵一阵地揪着疼,不自觉咬了咬牙。

“那会儿我摔下去的时候啊,他们都过来了,把我围了一圈,我就觉得和我之前骨折的时候特别像。”阳淮的声音很轻,听上去很是可怜,“然后我就想,骨折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如果现在你也在就好了……我很没出息吧?都这样了还想的是你。”

“……怎么会,你可是纳尼亚的小勇士。”乔修言站定到教授的办公室前,“勇士在受伤的时候想一下心爱的人也是无可厚非的。”

阳淮弯了嘴角:“这样啊,那我可就放心大胆地想你了。”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阳淮的情绪好了很多,导致季云灵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后出现了幻觉,仿佛整个小帐篷里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我要打针了,先不聊了吧。”阳淮努力坐起身子来,“我过两天回到C城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乔修言说,“你注意休息,别再受伤了。”

阳淮笑嘻嘻回了一声“好”,然后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