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言坐飞机再度离开之后,恢复元气的阳淮活蹦乱跳地再次回到片场,大家的担心也就都一扫而光了。
然而比较糟心的是,分明才刚刚恢复元气,却因为要拍的戏份都很阴暗,导致阳淮不得不重新进入角色的状态里。
“……那你们把乔修言叫过来的意义是什么?”阳淮满脸写着疑惑和不解,甚至还有点想咆哮,“还不如趁我还在情绪里直接把后面的戏拍完啊!”
严鸣宇披着一件略为中二的外套,拍了拍阳淮的肩膀:“因为你太不容易出戏了,一口气拍完我和师父都担心你精神状态出问题,乔修言过来陪你一会儿的话你能放松一点不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还是有点生你的气啊这位大哥。
阳淮深知自己出戏不易的毛病,倒也没有多抱怨什么,反正乔修言过来的这一天自己确实恢复了不少,要是像当初在Lucas导演手下拍短片那时候那样,搞不好这次拍完又要缓上三个月才能缓过来。
那可不行,我还要开开心心去英国玩耍的。
做完造型之后天色便已经暗了下来,一早就知道今天又要通宵拍夜戏的阳淮给自己预备了一大罐咖啡和一整袋提神薄荷糖,一颗吃下去顿时清醒的阳淮觉得自己说话都在吐寒气,好像真的是个妖精在吐灵丹似的。
除妖猎人和富贵人家的男主人商量好了要去抓住小黑猫,小黑猫正在西边的剩饭菜里找吃食,警觉地感受到了除妖猎人的逼近,赶忙化成人形逃进了旁边的小饭馆。
小黑猫不敢回阿婆家,阿婆家那里已经被贴满了符咒,早就有人在那里等着捉了自己扒皮熬做汤呢。
可进到小饭馆里面的少年也是身无分文,茶水都请不起身上还有味道,没说两句话就被店小二赶了出来:“您也理解一下吧,我们这做生意的,您要是进来的话,我们客人要被熏走一大半了。”
少年还想再求求情,可除妖猎人的气息突然逼近,压得少年甚至有点喘不过气,只好转身朝相反的方向没了命似的逃。
除妖猎人远远看着少年逃跑的背影,提着手里的丹炉跟了过去。
少年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灵力比不了经验老道的除妖猎人,几番打斗过后就被对方压迫力极强的气息夺取了行动力,被巨大恐惧笼罩的少年也是害怕死亡的,望着猎人的眼神里还带着求饶的意味。
“你悔改吧。”
猎人这样说到。
少年不解,悔改什么?
“你不该将那家人迫害至此。”
你说我迫害他们?
那他们迫害我和阿婆的时候,自诩正义的你怎么没站出来呢?
为什么啊?
少年眼里噙着泪,巨大的压迫力让他说不出话来,可他疑惑又不解的表情像是望进了猎人的灵魂深处,带着绝望又天真的声音,一遍遍质问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