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哥……”良久我哑声唤他的名字,他愣愣地看着我,喉咙深处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嘟哝,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重又睡了过去。
我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他根本就没醒来。
狂野的心跳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站起身来回到卧室,拿了一条毛巾被盖在他身上。
回到卧室我冲了个凉水澡,连头发也没擦干,就这样湿淋淋地躺在床上,感觉脑中一片混乱,如同跑着十几辆火车一样喧闹不安,折腾到天灰蒙蒙亮了才渐渐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照在我脸上,让我倏然惊醒过来,看看表居然已经十一点了,想起来昨天燕详说过要和我爬山,忙跳起身跑去浴室洗漱。
换好球鞋拉开门跑到客厅,老赵正在看电视,见我下来跟我打了个招呼:“睡了这么久,不舒服吗?早饭的时候燕先生说让你多睡会,所以我没有叫你来吃。”
“哦……”我四下看看,找不到燕详的影子:“详哥人呢?”
“回市里了。”老赵漫不经心地说:“吃完早饭就走了。”
他昨晚明明说今天要跟我爬山的,为什么会急急忙忙走掉,连个招呼也不打。
我有些失落,缓缓坐倒在沙发上,老赵看了我一眼:“你昨天可把我们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