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前两年我都是本专业综合第一,上次因为钱非挂一门课已经够遗憾的了,实在不想拖再到大四毕业,于是摇了摇头:“我能行,赵叔呢?”
“那我送你吧。”燕详见拗不过我,说:“昨天我们请一些官员吃饭,他连夜去x市送人,还没回来。”
我刚要说好,林柏凡忽然说:“我送他吧,你不是今天要参加经适房的奠基仪式么?”看了看表:“十点开始,这都八点半了,你再送他肯定来不及了。”
燕详有些犹豫地看看他,再看看我,最终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又对我说:“考完试早点回来。”
他的语气很普通,没有一丝亲昵,甚至比从前还要疏远些,让我的心一直往下沉。
林柏凡接过我手里的包,对燕详说:“麻烦你把晓京送到王子饭店,正好顺路,他十点上班。”又对跟他一起来的男孩笑笑:“下班我再来接你。”
四个人一起出了客厅,林柏凡的车子是一辆很新的银灰色尼桑teana,我跟着他上了车,坐在后座上,他从车窗探出头,那个叫晓京的男孩很自然地亲了亲他,亲昵地道了再见,跟着燕详上了牧马人。
我挺羡慕他们俩的,燕详没跟我说再见,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窝在后座的靠垫里,我心情低沉,不知道哪里错了,一切忽然变得糟糕无比。
车子行驶在山路上,林柏凡在后视镜里看了看我,见我闷不作声,放柔了声音说:“怎么了?不舒服的厉害?不行就别去了吧,到毕业前还有一次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