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开始喝酒了,大家边吃边喝,这一顿饭也算吃得宾主尽欢。

酒余饭饱之后,几个妹子除了脸有点红,神智却都还算清醒,倒是贾仁鹿这个战五渣,明明没喝几杯,反倒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阮梅之也喝得有了几分醉意,但他的大脑也还算清醒,倒是应寒枝喝得有点多,在付完钱之后,便靠坐在椅子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几个妹子和阮梅之商量了一下,她们负责把贾仁鹿架走,应寒枝就交给阮梅之了。

阮梅之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很快妹子们便一人一边把贾仁鹿架了起来,他也扶着应寒枝跟在她们身后离开了包厢。

妹子们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就把哼哼唧唧的贾仁鹿塞进了的士里,贾仁鹿似乎很不乐意,拼命挣扎着不想上车,妹子们只能七手八脚地强行塞,在这过程中,阮梅之亲眼目睹了贾仁鹿的头咣当一声撞到了计程车的车窗玻璃上,妹子们:“……”

贾仁鹿醉得不省人事,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妹子们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贾仁鹿塞进了计程车里。

阮梅之:“……”

目送装着贾仁鹿的计程车绝尘而去后,他也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