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顿时吓的汗如雨下,好久才能颤着声音答道:“知……知道了……展先生放,放心。”
我挥挥手,示意手下“好好”送他出去。
我明白,真正的战役,就要开始了。
roy……你欠我的,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又把我踢下万丈深渊。
我看着他涣散的眼神,痴痴的呢喃,以及满面纵横的泪水,轻吐一句:“再见,roy。”
朱原的葬礼出乎意料的简单。与我当日的风光婚礼相比,他的死被我赋予了一种嘲弄似的草率。
丹宁早就哭倒在我怀里,她总认为自己的父亲是爱她的,傻女孩,你的父亲同丈夫,都是没有爱的冷血动物。
那天晚上,朱丹周几乎赶到现场后,几乎是一口咬定朱原之死与我有关,否则一个壮健如牛的男人怎么就在几个月间就突然去了?
她当着所有公司董事的面质问我的时候,我却只是淡然一笑:“姐,我也是刚刚才赶到这里,我怎么可能害死爸爸,而且,刚才你找来的医生也说了,爸爸是曾经服用过亢奋剂之类的药后马上就……所以才引发心率紧张最终窒息而亡。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朱丹周含泪瞪着我:“是你介绍爸爸认识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是你处心积虑害死爸爸的!他现在去了,你连一滴泪水都没流,你还是人吗?!你说爸爸是因为和别人……那那个人呢?!到哪里去了?我不相信!我要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