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起突然想起了那次我只记得两句的诗,最后一句是:
一定有些什么
在叶落之后
是我所必须放弃的
蓦然间觉得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
车子停在t市医院的门口,我开门走了下来,陌生的空气让我鼻子发痒,打了一个喷嚏,我走进医院来到病房门前,隔着门上的玻璃就看见屋子里的人,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进去。
“凤凰,你来了。”我妈走了过来,我扫了一眼屋里的人,陌生的面孔齐刷刷地看着我,我点了下头,问,“爷爷呢?”
“在床上。”我爸走了过来,“看来你是想通了?”
我没有回他的话,向里走到病房前,爷爷躺在那里,身边站着似乎是某个国文大师,还有书法届的名人。
“我来了。”我吸了一口气说,爷爷扭头看了过来,声音低沉而虚弱,“凤凰,你来了,来,来……”
我走了过去,看着他瘦削的身材,较上一次我来的时候更加瘦了,仿佛虚弱的如同一块随时会碎裂的朽木一样,“爷爷……”我低声叫了一声。
他动了下手,我伸手握了上去,“你有什么事要说?”其实这句话我不问也知道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