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
“难道我还要感激不成?”接他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编辑聊天,两手敲字,手机夹在腮帮和颈窝里,长话短说,短话不说。
“算了……”他回答,“过五七那个天你记得就好。”
我匆匆挂了他的电话,编辑找我谈最后封面的确定,过段时间书就要上市了,激动之余却让我蓦然想起第一个恭喜我出书的人。
鄙夷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傻鸡……”
而傻子觉好睡,我这个傻鸡却失眠很久了。
第二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吕望狩先开了口,“家里的事如何?”
我张了张嘴,“吕经理,我有话想问……”
“什么话?”他回道。
“经理有权利过问职员家里的事吗?”我倚着拖把问,与其以后尴尬,不如断个干净。
他的脸色很尴尬,“没有。”
“那我可以不回答了吧。”我咧嘴一笑,使劲拖地。
换作是别人估计早就生气了,吕望狩却如同没事一样继续做事,我让他吃瘪,他也没让我得意。
可是到了下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他不是吃瘪,而是准备秋后算账,我才出公司门就见他的车停在那里,我昂首挺胸大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