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没……啊……”沈安誊都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被操射了,厅越已经射过一次,结果第二次更加持久,沈安誊都快疯了,这人还在他腿间不知疲倦的动着,沈安誊手指都酥软摊在床上,他现在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厅越狠狠的干他。
“嗯……啊……你他妈吃药了吗……别……”厅越抬起沈安誊的腿,亲在膝盖上,声音低沉:“是。
你就是药,我一见你就硬,怎么办?”“滚……嗯哼……你快点……好不……嗯……”沈安誊腿根都没感觉了,只有后穴那里面充满敏感的刺痛和畅快,他拉住沈安誊的脖子,觉得不使大招,今晚真的要死在床上。
厅越嘴唇被沈安誊含着,沈安誊无力的舔弄着他,却无比的的心动。
厅越听见他说:“……嗯……哥哥……射给我……求你了……啊……”这声哥哥带来的后果,就是厅越将他抱起,坐在怀里,身下的巨物一下子“噗嗤”穿透了沈安誊的灵魂,沈安誊叫出声来。
“啊……死了,不行了……”他感觉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疯狂的顶弄,随后狠狠的压住沈安誊崩溃的那一点喷出来,肠道内急剧收缩蠕动。
此刻的沈安誊就像一只被折翼的鹤,被欲望逼至绝境,只能无力的被体内的滚烫液体一遍遍洗刷,身体颤抖,脖子高扬。
厅越射了。
“你要我死是不是?”厅越咬着沈安誊的耳垂,狠狠说道,沈安誊心想,你才是要我死。
他无力反驳,只觉得肚腹隆起,甬道里液体顺着腿根流下,他感受到激烈的快感,随即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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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沈安誊有意识的时候,见自己躺在浴缸里,厅越在他身下,他坐在他的腹部,身上全是泡沫。
沈安誊皱着眉,看着大腿上一片红色,他骂了一句:“你他妈真的吃药了。”
厅越笑了笑,那起水龙头轻柔的给沈安誊清洗。
沈安誊腰肢酸软,趴在厅越的胸口处,任由他给自己清理。
他呼吸有些急促,这才发现肚腹里涨着,厅越这个混蛋没给他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