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誊并不知道厅越自己也写了一封,只不过当时还没来得及给他看和亲口读给他听。
当时他们分手时,这封信还在厅越自己的房间里,沈安誊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安誊带回家了。
他打开泛黄的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
时间已经太久远,早已记不清当时写了什么,又是怎样的心情。
看完后厅越微微一笑,年少的自己,果然稚嫩得要命。
沈安誊对厅越私自拆开信很不满,尽管这封信来自厅越。
沈安誊认为自己没有错,勾起嘴角,笑得得意:“当年你可没打算把信给我,是我无意间看到的,所以,这封信是我的,我当时有支配权。”
厅越无奈的一笑,这是怪他以前没有主动给他吗?沈安誊把信收好,并没有去看内容。
他轻轻把信存在一个小格子里,视如珍宝,谁都不能碰,就算是厅越。
当年的那对少年,沈安誊很心疼。
那封信是属于少年沈安誊和少年厅越的。
存在记忆里,谁也别去触碰那份心意。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沈安誊躺在厅越家的小花园的吊椅上闭着眼午睡。
厅越在旁边,看着沈安誊根根清晰的睫毛,投射出一道惊人惑人的弧度。
他拿出沈安誊盒子里的那封信,也许是晒到身上暖洋洋的阳光,又也许是因为沈安誊眉眼在光下分外好看。
他想,故事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