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却没有回答它,他靠在墙上,双目紧闭,不再出声。
山坡下真正成了百兽尸海,木苒冷冷地看着身旁高高坐在龙马上的季芳,心绪复杂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谛听的兽群已经抵挡不住季芳的攻击,纷纷败下阵来,就连谛听本身,也被两棵大树围住,虬劲有力的枝条狠狠一抽,几乎将谛听抽过身去。
谛听的身上现出斑斑血痕,它狼狈不堪地歪倒在地,一直瞪向季芳的眼忽然转向木苒。
木苒骤然间与它对视,心里咯噔一下,感受到了诡异的异感。
那只谛听匍匐在地,忽然哀嚎道:“木苒救我!”
木苒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向山坡下气息奄奄的谛听。
谛听垂死挣扎般吼叫道:“木苒!木苒救我!我助你至此,何至于见死不救!”
周围的族人纷纷看向木苒,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从季芳和木苒相继回到村子却又被关在族长后院开始,关于族里出现了叛徒的传言甚嚣尘上,所有人都在怀疑,所有人也都不敢怀疑。
这种疑虑和恐惧像毒药般侵蚀着每个族人本就紧绷着的心,大家都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没有谁是真正的叛徒,兆族永远都是一条心的兆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