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心思,小小年纪就能想到那样的计谋,真是可怕。”
“木潸不是她养大的吗?”
“那孩子也不知情吧?知情的话能容得下她?”
“听说了吗?和她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也杀了我们的人。”
“谁?他杀了谁?”
“是丁师父啊!到现在都没有人敢告诉木潸!”
“天哪!这些无耻的外族人!为什么要让他们接近我们的村子!”
季芳从木老太太身后转着轮椅出来,木质轮椅转动的时候会发出咕噜咕噜的转轴声音,这声音就像胶水,沉默缓重地封住了所有人的嘴。
广场的所有族人纷纷看向季芳。
季芳整了整裙子,微微颔首,笑道:“大家可否听我一句。”
她顿了顿,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满意地笑了,“我相信大家一定都感到疑惑,兆族从未亏待于木苒,为何今日她要背弃我们所有人,将我们全族所有人的性命陷于危难。”
人群中不断有人点头附和。
木苒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因倔强而显得不屈。
季芳继续说道:“在真相大白之前,我和木苒相处的时间最久,很多人都已经听说过了,因为没有证据,我们又相互指控,因此我们俩从回村之日起就被关了起来,失去自由的那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兆族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我们是兆族人,是神之后裔,自然赋予我们代天受过的使命,却又任凭我们被人类围剿,被兽类攻击!为什么?我们并无过错!我们的身体甚至不容许我们杀生,可我们却在千百年间不断重复被杀被吃的命运,这是谁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