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苒气急,却被赵钰一抬手拦下了。
徐福微笑,“你这孩子,为什么从来不想想,我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赵钰沉下声,“你难倒不是顺着何家的线索找到我们的吗?”
“哈哈哈!”徐福似是听到了笑话般,戏谑地看着赵钰与木苒,“如果只是两个普通兆族人,又哪里劳动得了我亲自出马?还是这般阵势?”
赵钰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木苒结合之前的总总,惊嚷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兆族族长来的!”
“她不仅仅是族长。”徐福笑道:“她是集你们兆族千年血脉于一身的大成者,抓到她,我完全可以繁衍出一脉崭新的兆族。”
“你……”木苒惊得目瞪口呆,木潸是族长继承人的身份族内人人皆知,可木潸自身潜藏的能力这事,除了家族内关系较为密切的几人外,再无旁人知晓,徐福又是从哪里知道这惊天秘密的?
“你当真以为,你们兆族人都如你想象般,团结一心,齐力对外?”徐福语带揶揄,深暗的眼底却无遮无拦地冷酷着,“你也未免把人心想得太好了些。”
“你说什么……”木苒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福。
“你们为何而来?”徐福嘲弄地笑问道。
木苒喃喃回道:“为了被你们抓走的季芳……”
“如果是旁人被抓,你们还会千里迢迢赶过来吗?”徐福的笑越来越冷。
木苒心乱如麻,她身子一滑,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树冠上,仓皇支撑的双手手掌被树干上的硬皮划伤,她却丝毫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