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潸低下头,默认了赵煜的说法。
“诶诶!我明白的!”小崂山举起双手,叹了口气。
林教授揶揄道:“你这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又明白什么了?”
“我怎么不明白了?无非就是儿女情长嘛!”小崂山义愤填膺地反驳道:“老师以前不是教过我们的吗?”
“行了。”花小莲突然动手拉回小崂山,“年纪越大废话越多。”
“那行吧,”小崂山瘪嘴,环视了一圈众人后,说道:“等一下,我会发咒,因为这个咒术的实施范围会比较广,所以持续的时间也会比较长,这期间,你们可以到处看看,说不定能做点什么。”
那站在一起的四人,俱都点了点头。
小崂山伸出右手,将食指放到嘴里咬了一口,一滴血顺势低落进他脚下的泥土,转瞬消失无踪,“我的血气要完整搜寻山上的活人,并寻找他们记忆中需要清除的部分,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话未说完,木潸已经走到他面前,摘下右耳上的玉石耳钉,循着那滴血没入土地的位置,插了下去。
一丝水汽顺着耳钉的银针蜿蜒而上,如雾似幻地缠绕住银针。
片刻后,以他们脚下的土地为圆心,整座大山为之一震。
花小莲在旁震惊问道:“这是水器?”
“嗯。”木潸略感诧异地看着花小莲,颇为窘迫地答道:“这是我们家家传下来的东西,确实是水器,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如果这位先生是要找人,那我的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