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灰溜溜接住枕头,“你不要想不开,谁拉肚子是香的?咱们要接受客观规律,戒骄戒躁……”
卓婉肚子咕噜噜一阵叫,她扶着墙壁又要往卫生间去,“……小久,说不定我拉着拉着,你就没姐姐了……”
“我去别胡说啊,那马桶是能带你穿越还是带你上天啊?”卓阳凑过去扶她,见她脸色发白浑身湿凉,也慌了,“不会是食物中毒吧?你呕吐吗?发烧吗?要不咱们去医院?”
卓婉挥开他的手,一头钻进卫生间,“不行,我还得再拉拉。”
她在卫生间里哀哀戚戚地哼哼,门外卓阳牛头不对马嘴地问:“卓婉!你是拉肚子还是生孩子啊!”
卓婉气得直翻白眼,额头上的冷汗密密叠叠。
这一趟好不容易飘出卫生间,门外卓阳已经往两边鼻孔各塞一团纸巾,他张着嘴,吭哧吭哧地问:“要不然我去找路遥,他比咱们都大,应该比咱们有经验,你……”
卓婉吓得立即抓住他的手,“不许去!”
“为什么?”
卓婉纸一样白的脸本意想泛红,但因为没了血气,便在夜里灯光下幽幽浮上一层青,“臭死了,不许叫他!”
“那臭死我就活该啦?”
“你是我亲弟弟,你小时候拉的屎我都见过!”
“那你拉的屎我又没见过。”
卓婉决定拼着最后一口气也得把卓阳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五马分尸了,卓阳一路飞猴似的乱蹿,最后举手投降,吹着鼻孔垂下的两条纸巾,同情道:“那我去我房间给你烧热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