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韩轩回来,给她了半张披萨:“中午袁哥请我吃饭,特意给你留的。”
悦心奇怪,为何韩轩总跟袁若鸿叫哥?她说:“你倒是跟新来的老总挺熟!”
韩轩笑起来,看看周围没人,凑到悦心耳边说:“其实,他是我姑姑的儿子,我大表哥。”
悦心觉得头痛,有点绕不过来这层关系,不过,至于谁是谁的外甥,谁又是谁的表哥,基本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又提心吊胆工作了一天,袁若鸿倒是再没找过悦心,下班的时候,她故意提前了几分钟走,绕开了与他相遇的可能。
一连几天,悦心都是这样,虽然在一个公司上班,但因为办公室不在同一楼层,工作起来也没什么交集,两个人也并未再相遇过。
那天,悦心他们组的设计和预算出现了偏差,她被袁若鸿请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她之前也经常来这间办公室,和中层领导们讨论各种策划方案的可行性,往常,她都和风细雨,不骄不躁,很平心静气的跟大家讲自己的想法。
可是,那天,悦心无由来的心惊,她忐忑不安的坐在袁若鸿对面,不敢抬头。
看到她那若受惊的小鹿一样的表情,袁若鸿觉得好笑:“何小姐,在下长得那么可怕吗?让你都不敢看?”
悦心仍像多年前那样,受到他的揶揄就满面通红,她支支吾吾的否认:“不……不是。”
“不是就好。”袁若鸿摆弄着手里的zip打火机,却并不抽烟。
悦心认得那个打火机,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还是沈伟伟跟着一起去挑的,用她打工的工资买的,很贵。当时,她心疼的不得了,还是伟伟说:“送给他那样的人,便宜了他根本不会要。” 不过,终究是便宜了,因为,后来,她发现,他用的东西都动辄几千、几万。她本以为他早已扔掉了这个小东西,因为,这样的款式早已不再流行。连普通上班族的顾楠都换了上千块的zip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