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走了!”他的声音中透出惶恐。
“我是该走了!”转身出了厨房,边走边交代,“退烧药放在床头,再烧起来可以先吃一片,我一会儿给井成或者霍公子打电话,让他们来看你,或者陪你去医院!”说完,思源已经退到门口,周立冬无力的摊靠在墙上,“你,一定要走?”
“其实,我本就不该来!”思源轻声叹道。
望着思源消失的背影,周立冬自嘲的笑着,那么悲哀,那么无奈,但他相信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思源那么真实的出现过在他面前,带着无限焦虑的表情,那分明是对他无言的关心。
思源回到住处,简单的洗把脸,然后给井成打了电话,仍是关机,怀疑他昨晚是不是把手机弄丢了。还好,霍公子的电话已经畅通,“一大早,特意来向我问早安?”霍燕飞嬉笑着。
思源清清嗓子,说:“立冬病了,昨晚发高烧,你与井成,谁去看看吧?”
“立冬病了?昨晚送他回去还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发起高烧?……立冬病了,你怎么知道?”霍公子问。
“你与井成手机一直关机,他向我求助。”思源不想跟霍公子多谈,就说:“上班要迟到了!”随后挂了电话。
霍燕飞赶到交大嘉苑的时候,周立冬还停靠在厨房的墙上,他一直保持着同一姿势没动过。
霍公子上前试试他的体温,吓跳,“都他妈快烧糊了,怎么就能呆得住?”霍公子二话没说,赶紧将他送到最近的医院。
趁着医生给周立冬打掉针的工夫,霍公子给双月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一会儿井成来了,告诉他,我在人民医院陪立冬打掉针呢,这厮发烧快烧成灰!”
不到半个小时,井成已经开车赶到人民医院,找到霍公子跟周立冬,“是不是胳膊上的伤口发炎?”井成打量着周立冬憔悴的面孔,担忧的问。
他摇头,惨淡笑,“可能着凉了!”
井成捶下他的肩膀,“怎么不知道自己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