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子上每丝脉络经过岁月的洗涤依旧清晰,井成问:“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周立冬停下,淡淡的说:“没有,只是自己一直偏执的喜欢着罢!”
霍燕飞被周立冬脸上那种哀伤的绝望震慑,嗫喏着:“对不起,又不是故意要给你弄坏的!”
周立冬小心翼翼的将叶子再放回书页里,:“算了,也怪我,没收好!”
晚上,三个人去洗浴中心打牌,周立冬一直心不在焉。
“拜托,说句话行不行?”霍公子把手伸到他眼前来回晃。
周立冬又温和的笑起来,只是那笑意却显得虚伪,“玩吧,没事儿!”
或许是真的没什么事儿,也或许是把事情放在心里,不足于外人道!
从承德回来,老朱更坚定与九鼎合作的信心。搞了好几个项目策划,都是思源执笔,思源直觉上总感到有些不妥,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思源工作忙,不免冷落井成,井成却每天电话打的更殷勤,对思源百般关护。偶尔思源与井成见面,无非一起吃个饭,然后思源会滔滔不绝的跟井成些工作上的事情,听取井成的意见。
因为项目合作关系,老朱跑承德的次数越来越多,公司的事情,很多都推给思源。
下午,思源都在跟九鼎的业务部联系,修改计划书。对方提的要求可谓苛刻,思源反复推敲,生怕给他们漏洞可寻。
材料商是九鼎指定的,思源给他们打电话一共要五批钢材,可是,承德项目基地却只送了两批。思源再追查,交涉多次,对方终于答应月底会再送两批过去。
承德的项目已经开工,公司资金一下吃紧,思源提醒老朱,再这样下去,公司将无法正常运营。老朱却没当回事,“只要做完个项目,资金马上能到帐回炉,不愁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