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看看表,已经早上八半,于是说:“恐怕来不及了,今天还要早去公司,陪朱总去趟承德。”
井成也不强求,“等我换个衣服,送你去公司。”
临出门之前,井成还是将热好牛奶随手拿上,放到思源手里,“你一会儿车上喝吧!”
思源怕老朱等得急,匆匆忙忙往楼上跑,跑了一大段,才忘记跟井成说再见,又赶紧折回来。井成的车依旧停在原地,他正望着刚才她离开的方向,“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他颇有些期待的问。
思源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们是不是忘记再见了?”
井成嘴角一扬,“我还以为你不会回头呢?”
“或许,有时候是应该尝试!”思源眨眨眼,转身往楼上走去。
一直没有等到思源回住处,周立冬只好一大早上来到思源公司楼下的接待处,这里是思源上班的必经之路。
远远的隔着玻璃,他看到思源自井成的车上下来,而且又折回去与他笑,看来,思源与井成之间早已不是他所想的简单朋友。面对井成时思源明朗的笑容让他越发妒忌。
他摘下眼镜,使劲揉揉眼睛,直至眼里涌出源源不断的液体,冲洗蒙尘的双眸。好象不这样,他就看不清晰对面的郝思源。
温热的牛奶洒了一地,那是思源边走边喝一半剩下的。慌忙去擦溅到身上的乳白的液体,怕它们渗透到衣服里,再也洗不净。
周立冬怀里那只皮毛柔软的棕熊玩具冲思源傻傻的笑着,而她却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