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冬略一沉吟,“看到了又怎么样?”
霍燕飞则一脸惊诧,“小才女?”
“这么多年,该忘的或许都忘了,现在大家已经不同,找个时间聚聚吧!”井成说。
“沈丽找我有事,我得回趟九鼎,下次再说!”周立冬赶紧找了个借口出来。
“立冬!”井成在后面喊。
他只当没听见。
立冬那天正好是周末,郝思源想起了吃顿面条,于是鬼使神差般坐上车,去了天篷居,那里的老北京炸酱面相当地道,好几年没去过了,老板居然还记得她,说:“你不就是交大的学生?”
她摇头,“早就不是了?”
“毕业好几年了吧?”老板和蔼的笑着,“在哪里上班了?”
“离这儿很远!”思源边吃边跟老板聊天,这个店不大,也就十几张桌子,老板也特有性格,对不喜欢的客人一律爱搭不理,而对喜欢的客人又滔滔不绝。
生意照样冷清,老板也不怎么在意,让伙计炸了一盘花生米,就着二锅头,边喝边跟思源说:“知道我为什么记得你?都是因为你那个男朋友,他现在偶尔还来我这里吃饭,而且每次来了都点金牌炸酱面。”
思源刚吃一口面条,突然觉得酸,说:“怎么放多了醋?”
老板叫伙计,“再给这位小姐换一碗!”
思源赶紧摇头,“不用,没事,酸点开胃!”
吃完面条,思源觉得胃里撑得难受,于是溜溜达达沿着大柳树路往南,一直走到105中学对面,才想起来已经到了交大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