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冬微微一合眼,再睁开时,嘴角依旧上扬,只当没听见刚才井成的话。
倒是霍燕飞有些诧异,“小才女搬家怎么叫了你?”
“因为,她没别人可叫!”井成似乎专意说给周立冬听。
而周立冬依然没什么表情,眯着眼,继续走在前面。只是井成和霍燕飞没看出来,他每走一步都那么沉重,好象身上有什么重担压着。
应酬完了,三剑客本该各自开车回家,可是周立冬却挡在井成车前,“思源搬到哪儿了?”他问。
井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与你有关吗?”
“不要打她的主意!”周立冬的语气相当平淡,就象朋友间话家常,可是凭这么多年的交往,井成知道,这是周立冬对自己的警告。
“告诉我,你以什么立场来干涉?”井成似是故意。
周立冬本该心虚,他当然没有立场来劝告或者干涉井成,可是,他的表现却一点都不心虚,他伸出拳头狠狠向井成挥过去,“这么多年,别以为我不知道!”
井成也不肯吃亏,硬生生挡了一拳,“知道更好,省得我花时间来解释!”
周立冬气势汹汹的又是一拳,井成没有还手,只是瞪着他挥过来的拳头。
周立冬没有让拳头落在井成身上,而是着实砸在井成的车上,“砰”的一声巨响,只见车上砸出一个凹痕,再看周立冬的手,已经血肉模糊。
“你这是何苦?”井成叹了一声。
周立冬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他的声音中带有卑微的乞求,“我想,我还爱着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