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着不久,又有人来,是沈母带了保姆来送粥。
沈母看到周立冬一副憔悴的样子,说:“你爸说让你放心休息,公司里有他呢!”
周立冬憨然一笑,“让我爸受累了!”
沈母盛了碗粥,凉着,说:“你这孩子,还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了!”
周立冬对这个“一家人”稍有敏感,他内心苦笑,一家人?他曾经盼望过,能融入这个家,享尽荣华,那也是他曾经不惜一切代价努力追逐的,可现在,为什么沈母提到“一家人”却让他有淡淡的失落和悲哀?
第 16 章
霍燕飞拉着井成,说:“就是这里了!”
“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井成透过玻璃窗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周立冬。摘了眼镜的周立冬眼窝深陷,鼻梁高耸,显得消瘦与憔悴,尤其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紧闭着,苍白无血色。原来周立冬不笑的时候,是这样寡情而冷漠!可是除此之外,为什么井成还看到了他独自躺在那里的无奈和悲凉?“立冬!”他喊了一声。
周立冬从昏睡中转醒,习惯性的冲他和霍公子一笑,“怎么也把你们惊动来了!”他想起身,却被霍燕飞拦住,“别动,我们听说你住院,不放心!”
“没事了!”周立冬笑得有些牵强。
“好端端怎么会闹胃痛?”霍燕飞问。
“或许着了冷风,这几天大风降温也没注意加衣服。”周立冬淡淡的说,他同时看向井成,“这几天有没有见过郝思源?她父亲去世,她肯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