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余故意卖关子,“我前世就是大清王朝的某 皇 帝,因为舍不下红尘俗恋,又托生转世了呗。”

林小年哪里肯相信,揶揄他:“你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还靠谱点!”用南方口音说北方方言,林小年的语调和表情逗得于有余哈哈大笑。

“我真不是太监,”他为自己澄清,“要不信,欢迎亲自坚定!”说完,还假装解皮带。

林小年吓得赶紧转过脸去,“流氓!”

于有余笑得更甚,“哪儿有流氓?”林小年不敢回头,只是用手指着他。

“流氓又不是坏人!《诗经》里不是说流氓只是游民?是后世人理解错误了。”他给她纠正

林小年又无话可说,她发现遇上于有余,自己的聪明才智根本无从发挥了,所以,她嘟起嘴,鼓起腮帮子,跟自己生闷气。

园林逛了大半,两个人都走累了,于是,租了小船,在昆明湖上荡舟。湖畔枫栌红绿参半,映在碧蓝的湖面上美不胜收。湖水异常清澈,能看清水底的游鱼。林小年用手撩起湖水,慢慢让冰凉的液体在指尖流逝。水里的鱼还以为有人喂食,纷纷聚拢到船侧,她便望着那些无忧无虑的鱼儿发呆。

对面,于有余也望着她发呆,他想不通,为什么她无意识的一个小动作,却引得他异常躁动,浮想联翩?他用力摇摇头,又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划船,想划到湖心去。

他想在那里告诉她:“林小年,我爱上你了!”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于有余看看,却是乔怀宁,他用温和浑厚的声音说:“比赛结束了,你们去了哪儿?”

其实,林小年已经听出乔怀宁特有的音质,她并不想吱声,只是跟于有余说:“我们再玩会儿吧!”

乔怀宁的声音低落下去,没有听到于有余的回答,电话就断了,他轻轻的握紧手机,却无心再打。接着b大操场里一片混乱,嘈杂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那个秋天,雨湿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