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点怎了么?难道犯法?”他不是总叫嚣他怎么着都不犯法吗?她也要让他知道,有些事儿即使没犯法也不一定就对。

于有余没话说,反而用手指勾着她的鼻尖笑了,“我怕你再胖点我就背不动了。”

林小年不能去上课,于有余就抱来一大堆漫画给她消遣。

林小年怕占用他太多时间,就说:“你去忙,宿舍里还有三月跟葛言呢!”

于有余俊脸一沉,眯着眼训她:“能一样吗?”

不过,后来,他真的经常有事儿,很少来z大了。

林小年心里像空了一大块,怎么也无法再完整。

老林夫妇得知女儿摔了腿,亲自飞过来看了一次,后来临走时嘱托乔家老邻居:“你们帮忙看着点年年,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乔家夫妇看着自己的儿子:“年年比怀宁乖多了,这个才是不让人省心。”

乔怀宁去看林小年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能虚虚的踏在地上挪动,她跟他嘻笑着说:“我保证以后不再出状况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乔怀宁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只是要装作不知道。

那天,天气很好,窗外银杏树光秃秃的枝子映在玻璃上,在屋内形成斑驳的影像,如同他对她的心迹,明朗里映衬着无法理清的枝枝桠桠,恍惚成模糊的一片,可是,在各自心中却明镜似的。

他说:“受伤都耽误考试了吧?”

她仍是笑:“学工部老师说了,我这是意外,会特殊处理,学校会给我单独补考,你想啊,两个老师考我一个学生,还给分派个大教室,多有面子。”

她越是表现的这样,乔怀宁越难过,说:“这也能是有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