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苏北海看着林小年笑,“有余办事一向让人放心!”

林小年第一次觉得苏北海笑起来像乔怀宁,那种暖暖的气息和温度让人沉溺。她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她与苏北海的距离那么进,于是,赶紧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直至跑回宿舍,林小年还在想:“不可能啊,那明明是师兄苏北海!”

林小年回家的那天下午,北京的温度零下7°,风力4-5级,据说,到了晚上还要继续降,所以,她把能武装上的衣服全武装上了,也顾不得是否臃肿、拖沓。

林小年站在学校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又碰到了于有余,他好像刚去体育馆打完球,身后还背着网球拍。大冷天,他只穿了一件运动单衣,却在不停的冒汗。于有余瞅着林小年笑:“怎么每次见到你都穿的像个水桶?”

“哪儿还有水?都成冰桶了。”林小年不停的在手上哈气。

看她拎着行李,于有余问:“去车站?”

“嗯,等着打车,因为天冷,连出租车都不愿意出门了。”她唠唠叨叨的说。

于有余陪她站了一会儿,也觉得冷,自顾回去了。

等他去停车场取了车子出来,发现她还在等,于是,他善心大发,说:“嘿,小黏糊,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林小年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计较!”于有余还是停下车子,拎过她简单的行李,往车上一堆,“等你冻僵了赶不上火车,岂不浪费了我给你买的票?”他倒是振振有词。

林小年还是第一次坐如此豪华的跑车,她问于有余:“这车多少银子?”

“也就几百万吧!”于有余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