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宁在岸上快急疯了,不停的喊:“年年,你干什么呢?”

林小年终于被拽上了岸,可她还是不肯安生,哆哆嗦嗦的拉着于有余说:“有人掉下去,你怎么不救人?”

于有余只是无辜的指指对面的河岸,只见刚才落水的女子已经自己游上来,正拧身上的水。

林小年有点迷糊了,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刚才我们只是打赌,她能不能在水底潜上半分钟!”

“为什么要打这样的赌?大冷天的……”林小年全身像被冰包着,湿漉漉的寒冷,所以语气也冷。

乔怀宁的面色由铁青变得苍白,反复问:“年年,你没事儿吧?”

她除了打喷嚏,除了快冻僵了之外,基本没啥事。

于有余把自己的大衣给她包上,说:“这次是你逞强吧!”

“我……”林小年本想反驳她,可是却被乔怀宁打断,他顺着河岸望过去,有些诧异:“她可是去年全国冬泳大赛青年组的冠军?”

林小年第一次见义勇为,却被嘲笑成是自不量力。因为,那天跳下水,她着凉感冒了,一直发高烧。

烧得昏天黑地的,还不忘了喊救人。

然后就听到一个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都这样了,你还能救谁?”

她明明听出那是于有余的声音,戏谑、刻薄、又带着天生的优越与不屑,可是后来又觉得不像,因为那声音竟喃喃的叫她“年年!”那是乔怀宁特有的韵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