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把那只纸鹤拿出来,在手里摆弄了好久,最后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元宵节那天,米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提前返校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学校打牌?那时候,我们有限的娱乐活动就是打扑克,两副牌的拖拉机,每逢学校放长假的时候大家就玩儿玩儿。
我问米英还有谁,米英说有高三的关向宁,可能还叫上温琅。
几乎一个寒假都没见美少年了,我欣然答应。
我穿着厚重的大棉袄,又戴了顶绒绒球的帽子,就要出门,康静云正好也出门,她穿着粉色羊绒衫,手里还抱着薄呢大衣,扫了我一眼说:“今天我们去保龄球馆,你要不要一起?”
我说:“我跟同学约好了回学校,你自己去吧。”
她笑了笑,说:“是常征说请你一块儿去玩儿的,你要不去我就跟他说你没时间啊。”
我说:“好。”
已经有不少离家远的学生陆续返校了,校门口车水马龙的,很多是家长来送孩子。我跟门口保卫处的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去教室找米英他们了。
米英跟关向宁正在聊天,好像在为什么事儿争论的火热,我跟关向宁打了个招呼,问他:“你都毕业班了,还有时间跟我们玩儿?”
关向宁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走特招生,成绩过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