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五一,北京的天气渐渐热起来。我爸来北京出差,顺便看我,恰逢我过生日,就带我在王府井转了一大圈,最后把他的差旅费全花光了,给我买了一大堆华而不实的裙子。
我隔着电话线跟我妈抗议,“这么多钱啊,都可以给我换台笔记本了。”
我妈难得跟我爸站在统一战线,“女孩子大了,就应该好好打扮打扮,你看静云,穿的多漂亮。”
我跟她顶嘴:“打扮那么漂亮干嘛?又不能当饭吃。”
我妈差点跟我急:“打扮漂亮点儿好能让你找个男朋友。”
“去年您不是还担心我早恋?”
我妈大声说:“此一时彼一时嘛!”
那年暑假,我跟同学参加学校的社会实践,没去厦门,也没回鼎城。
温琅因为球队有比赛,也没回家。我们偶尔凑在一起吃饭,就闲聊些高中同学的近况。温琅跟同学联系的比我多,大概知道谁谁交男朋友或女朋友了,或者谁谁跟谁谁在一起了。当然提到最多的还是常征。常征在他们学校也算风云人物,代表学校参加美国的一个建模大赛,居然拿了一等奖,又或者短短一年,常征已经是他们学校智能核心的中坚力量,自己注册了一个科技公司,好像在开发网络游戏。
我环顾左右而言他,跟温琅说:“你也不错嘛,现在你们学校也是球队的主力了。”
温琅笑笑:“可惜,中国的足球再怎么努力,也没希望。”
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安慰他,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说:“温琅,你别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