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言晟还是去过季家几次。

其中一次,一大群人在附近的会所嗨,季周行将他拉进卫生间,凑上来就要亲。他靠在瓷壁上,按着季周行的头往下压。季周行咬开他的拉链,帮他含出来时,自个儿下面早就胀得受不了。

彼时交往时间不长,他对用嘴碰别人胯下之物这种事非常抵触,从来都是季周行跪着帮他,他连用手为季周行做的次数都极少,往往是季周行一半耍赖一半求,他才勉为其难摸两下。

那天季周行胀得难受,一边往他身上蹭,一边弯着一双春水泛滥的美目求他,二哥二哥喊得他心尖发麻。他这才将季周行一把拉进怀里,右手探进裤沿,隔着内裤套弄季周行跳动的阴精。

季周行不知是太兴奋还是憋得太久,他刚抚弄几下就被射了一手。

看着手掌上的湿漉,他一双冷眉微微一蹙。

以前季周行不会射在他手上,差不多要缴械时会颤抖着将他推开,自己再撸几下,射在早就准备好的纸上。

季周行在片刻的失神后醒豁过来,眼中翻滚的情潮陡变为巴巴的讨好,扯下一大卷纸,一边帮言晟擦一边道歉,不惜拿自己讲笑话,对不起啊二哥,我没把持住,秒射了,你说我是不是得去挂个男科找早泄专家治一治啊?

言晟本来还有些膈应,这会儿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和刚染的金发,心尖突然一动,像有夏夜的萤火虫偷偷飞过。

从他手中接过纸,言晟用干净的左手揪了揪他泛红的脸,笑道:看什么早泄,先回家换条内裤。

季周行闻言一愣,这才想起刚才不仅射到了言晟手上,还湿了满裤裆。

拉好外面的牛仔裤,季周行尴尬得脖子都红了,湿腻的感觉极不舒服,注意力全在下面,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