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哼笑,你现在这姿势不是正好吗?
季周行手臂抖了一下,语气不那么确定,你是说口交?
言晟居高临下睨着他,不然呢?
空气几乎凝滞,仓库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的声响。
季周行低下头,眉目隐在阴影之中。
谁也没有说话,仓库外的大树上,夏蝉的歌声此起彼伏。
良久,他突然抬起头,眼中光芒大盛,嘴角的笑意直上眼底。
他说:好。
言晟没有答话,眼神却越来越深。
季周行从来没有用嘴给别人做过那种事,但是早在念初中时,就有讨好他的人跪着将他那里含入口中。
比如已经升迁离开的勤务兵,比如受他庇护的高年级生,甚至还有两位年轻的实习老师。
在欲望最旺盛的年龄,他极少自己用手解决。
因为总有那么多人赶着往他跟前凑。
他知道男人在被怎么含住时最慡,在解开言晟的裤链时,他虽然有一些本能的抵触,但内心深处居然涌起一波接着一波的兴奋。
他没有立即褪下最后那层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