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割了手你都不心痛?

言晟手一抖,烟灰飘飘扬扬洒落在地,我那时我真没多心痛。自个儿在军营里受惯了伤,觉得被碎玻璃割一下根本不算伤。

奚名抿着唇角,轻声说:这倒也是。

那天时间很赶,我想等执行完任务回来,再逗一逗他,问他是不是把我的奖品玻璃杯摔了,是的话,得赔。结果回来刚一开机,就收到他的短信,问我春节后能不能调回去。

这奚名想了想,那时已经是12月了,应该不能吧?

嗯,调职申请起码得提前三个月打,还有各方面的关系要疏通,而且我本来就打算28岁再调回去,就回了个‘不能’。然后他给我来了电话,说要分手。

这就是你们上次分手的原因?

言晟再次叹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当时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还以为他跟我闹别扭,一气之下跟他说‘随你’。

你!奚名站了起来,有你这样冷漠的吗?我看你就是对他横惯了!

我冷静了几天,请假回仲城。言晟继续说,本来我想问他为什么,但是他突然变得很陌生。怎么说我从来没见过他那种样子。

奚名说:你是习惯他讨好你了吧?

言晟愣了一下,苦笑着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