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言晟站起身,奚名一把抢走他的外套,你要去哪儿?长源?别告诉我你这时候还跟人约炮。
我不是去那儿约炮。言晟烦躁地坐回去,以前带人过去,都是故意让他看。他养了那么多人,我心里不痛快
奚名忽觉头痛,你俩这些年到底在互相折腾什么啊!
以后不折腾了。言晟长出一口气,以后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
我怕已经迟了,你都已经让他走了。
不会。
你就这么笃定?
因为走到现在这一步,言晟顿了顿,眼神更加幽深,我已经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良久,奚名叹息,行吧,你别再让自己后悔。对了,聚会怎么办?周行要去吧?
嗯,他哥们儿大老远回来,他不去说不过。言晟一顿,又道:你别去,他看到你不高兴。
奚名差点翻白眼,言老二,你真的太霸道了。
反正你别去,让他好好玩一玩。
好,我不去。奚名向来讲理,你也不去吗?别人灌他酒怎么办?
没事,都有分寸,闹一闹也好。言晟说: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叶锋临会及时联系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9点多时,言晟起身要走。奚名怕他心情不好出事,执意开车将他送回位于长源国际的家,上楼坐了一会儿,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的江诗丹顿礼盒,苦笑道:既然送不出手,就好好收着,放在茶几上积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