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乔哥就跟言二说,嗝说季少都倒贴成这样儿了,你还装什么矜持,不如脱了裤子直接上吧!你们猜他怎么说?嗝!他说他是直男,干不出那档子事!

乔哥又说,又没让你走他后门儿,你就不会让他给你丫咬一咬吗?

季周行十指紧攥,又不愿失了风度这帮人聚会没哪次不开黄腔,谁都被开过玩笑,当不得真。

他按下怒火,倒是靠在他身上的周远棠跳了起来,勾着叶锋临的脖子嬉笑道: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还拿来说听我讲,听我讲,我的黄段子比

叶锋临嘴被捂着,还挣扎着喊:言二那呆子,说咬也不成!我和乔哥就纳闷儿了,直男也没这么多规矩吧?怎么连咬也不成了?嗝言二说,不能让不喜欢的人咬,咬了就要对人家负责哈哈哈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叶锋临说完就被周远棠按地上了,哄堂大笑中,季周行的手腕抖了一下。

饮至正酣,包厢的门被推开,乔扬带着一个人站在门口,笑道:接朋友,来迟了。

季周行刚想说罚酒,就见跟乔扬进来的人竟然是萧息川。

萧息川一眼就看到了他,笑着点头道:季少,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乔扬略一惊,很快反应过来,噢对,你俩都在娱乐圈混。

包厢里几乎都是大院的熟人,除了被乔扬带来的萧息川,只有一位生面孔。那人是被荀慕生绑来的,三十多岁,清瘦,面无表情,不像哪家的公子,倒像个普通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