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像发烧一样灼热,大腿内侧染着情欲的红,阴影里的巨物早已苏醒,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烫。
他在c黄上扭动,汗水湿透了贴身衣物。
言晟褪下他的内裤,一手稳着他乱动的腰,一手托住沉甸甸的囊袋,俯身含住已经溢出淫液的前端,轻轻一吮。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身子早就软成了泥,连往上挺一挺腰都做不到。
言晟一边舔弄湿润的龟头与青筋怒张的精身,一边缓缓托起他的臀,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柔软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按压。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喉中泄出深深浅浅的喘息。言晟两指往里一探,立即被层层叠叠的穴ròu吸住。
季周行指尖轻轻碰了碰言晟的头顶,即便是在丧失意识的情况下,仍靠着本能向他敞开了身体。
他听见一句轻得一吹即散的哀求
二哥,你别不要我。
他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铺洒在季周行腹下的阴影上,那么轻那么浅,竟然就让季周行呻吟着射了出来。
他含得更深,一边吮吸一边舔弄,用吞咽带来的收缩为季周行延迟快感。
他将热液全吞了下去,又含了一会儿,再转向季周行最敏感的鼠蹊与大腿内侧。
季周行哆嗦着抓他的头发,口齿不清地喊他的名字,他撑起身来,摸着季周行发烫的脸,轻声问: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