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比他小了两岁,眉目间皆是嚣张,目空一切,偏有美目婉转,自成风流,一看便是从小养尊处优,如皇帝般供着的少爷。

他哼笑一声,怎么,萧栩瞧不上你这小妈生的哥哥,你想让我当他的替身?

季少真爱说笑,替身多难听?咱们都是30岁往上的人了,不兴小孩儿那一套。这应该叫各取所需,互惠互利。萧息川顿了顿,你我都是求而不得,为什么不彼此慰藉?

季周行稳住心神,你又知道我求而不得?你从哪里看出我能在你身上得到慰藉?

萧息川抿着唇笑,抬眼道:因为你昨晚抱着我,叫了言少校的名字。

季周行浑身一凛,彻骨的寒意从尾椎直上脑际。

萧息川眼神微寒,眼角勾起难以言说的邪气,缓慢地说:还因为我将您cao至射精。

你住口!季周行指骨泛白,一脸血色全然褪去。

萧息川终于站起身来,从高处俯视他,季少,昨晚您将我当成了言少校。

季周行呼吸急促,肩膀颤栗,目光像刀一般刮在萧息川脸上。

咱们都是可怜人。萧息川悠悠地叹气,季少,没有谁比我更懂你。

懂?季周行缓了半分钟才扬起脸,别自作聪明,懂我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萧息川笑着摇头,季少,您一定要我说得直白露骨吗?

季周行又皱起眉,眼中暗光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