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唇角一绷,吐出的字带着凛冽的冰渣。

不行。

季周行眼皮猛跳,知道言晟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会被打吗?还是又挨一顿cao?

言晟走近一步,右手抬了起来。

他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仍是没有躲过。

但那不是一拳,也不是一耳光,而是一个温柔的抚摸。

言晟揉着他的头发,低声说:萧息川绝对不行。

他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机械地说:为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言晟拿过药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抹散后捂向他的膝盖,直视他的双眼,记得我刚才在星寰说的话吗?

膝盖像着火一般,奔腾的情感在体内摧枯拉朽。

季周行咬了咬牙,脑子一片混乱。

言晟不久前说过的话碎成了只言片语,每一段都不完整,像从火焰中被吹起的残破纸片。

他焦急万分,却又被困在那一拢灼然的目光中,像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

我说‘就算分手了,你的事我一样会管’。言晟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似乎宣示着主权。

季周行肝胆俱颤,半天才挤出一句毫无声势的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