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渊阴森森地哼笑,眸光透着狠辣的寒意,季周行和萧息川搅在一起,我们季家自然会处理,回头我也会向你父亲解释。我的手下已经赶去你家接他,反正你们的感情也差不多到头了,我们季家的事,希望你不要再cha手。
那要看您的手下能不能接走他了。言晟半虚着眼,况且我和季周行的感情到头没到头这种事,您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糙糙下定论?
季长渊眼神一收,眉间隐隐多了几分狰狞,你知道多少?
不算多。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次调查的主角不是您,是萧息川。言晟道:萧息川并非萧家的私生子,而是殷予崇的种,他的母亲卜允对顾小苏恨之入骨。您是顾小苏的丈夫,关系调查自然涉及到您。
言晟停下来,直视季长渊双眼,一字一顿道:我这才知道,您不是季周行的亲生父亲。
季长渊眼皮撑得极开,双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面部肌ròu猛然抽搐,绷出可怖而滑稽的表情。
言晟离开阻拦板,步步靠近,所以您才会下那么重的手打他。8年前如此,8年后仍旧如此。您根本不是受不了儿子出柜,您只是想找个理由打他,打死他。
季长渊脸色煞白,指尖颤抖,言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像不知道的样子吗?言晟正色道:季司令,我今天来这一趟,不是怕了您的手下,是想对您说完下午那句话
父亲管儿子,天经地义。但您不是季周行的父亲,从今往后,您休想再以父亲的名义动他分毫。
言晟声音不大,出口的每一个字却若有千斤。
季长渊怔了几秒,忽地阴寒地笑起来,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种话?他姓季,不姓言!言晟,我今天看在你父兄的面上,不和你计较,你
季司令。言晟突然打断,您是在与我讲条件?好像我才是能开条件的一方吧。
季长渊退后半步,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你什么意思?